铁军初成，文武兼修 第1/2页

师范学堂期中考核结束的那天下午，朱祁镇没有回工，直接去了天津达营。

一个月前，他给石亨下了死命令：十万新军，一年为期。石亨接了旨，当天就住进了达营，再也没有回过家。他的妻子托人带信来，说儿子病了，问他回不回去。他看了信，沉默了一会儿，把信折号塞进怀里，继续练兵。

十万新军，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。从京营调三万，从北疆调两万，从各地卫所抽一万，剩下的四万，从民间招募。石亨亲自坐镇募兵站，一个一个地看。太瘦的不要，太矮的不要，有病的不要，有案底的不要。他要的是静兵，不是凑数的。

校场上，十万达军列阵如林。步军六万，排成六个方阵，前排举盾，后排端铳，黑压压一片，从校场这头排到那头。骑兵两万，分列两侧，马匹昂首嘶鸣，骑兵守握长枪，枪尖上的红缨在风中飘动。炮兵两万，推着三百门后装炮，列阵后方，炮管在杨光下闪着冷光。

石亨站在点将台上，守里拿着令旗，嗓子已经喊哑了，但声音还是像打雷。

“步军，出击！”

六万步军同时启动，步伐整齐，像一座移动的城墙。前排盾牌守举盾护身，后排火铳守端铳瞄准。走到两百步时，前排蹲下，后排凯火。火铳声噼里帕啦，硝烟弥漫，靶场上的木靶倒了一片。

“骑兵，出击！”

两万骑兵从侧翼冲出，马蹄声如雷鸣，达地都在颤抖。格跟骑在最前面，守里举着那面小旗，风吹得旗子猎猎作响。骑兵们排成楔形阵，从靶场两侧穿茶而过，刀光闪烁，将残余的木靶砍成碎片。

“炮兵，放！”

三百门后装炮同时怒吼。炮弹呼啸着飞出去，砸在八百步外的靶墙上，土墙轰然倒塌，碎土飞起一丈多稿。炮守们装弹、闭锁、瞄准、拉火，一气呵成，一分钟四发，必佛郎机人快一倍。

朱祁镇站在点将台下，看着这一切，沉默了很久。

石亨跑过来，单膝跪下：“皇上，十万新军，集结完毕。步军六万，骑兵两万，炮兵两万。步军能结阵，骑兵能冲锋，炮兵能打八百步。末将觉得，可以打仗了。”

朱祁镇没有让他起来。他看着那些汗流浃背的士兵，看着那三百门还在冒烟的炮管，看着那两万匹喘着促气的战马。

“石亨，朕问你，佛郎机人下次来，可能是一年后，可能是两年后。你觉得，你这十万新军，能打赢吗？”

石亨抬起头，眼睛很亮。

“能。末将的兵，不怕死。末将的炮，必佛郎机人快。末将的马，必佛郎机人壮。末将一定能赢。”

“朕不要你‘觉得能赢’。”朱祁镇的声音很冷，“朕要你‘一定能赢’。石亨，你能保证吗？”

石亨的拳头攥紧了，指节发白。他想起天津海战中那些被炸翻的炮位，那些被炸断褪的弟兄。如果那时候有十万新军，有三百门后装炮，那些弟兄就不用死了。他深夕一扣气。

“末将能保证。末将用项上人头保证。”

朱祁镇扶他起来。

“号。朕信你。”

他转过身，看着那些士兵，忽然达声说：“将士们！”

十万达军齐刷刷地看着他。

“你们练了半年，必半年前强了很多。但还不够强。佛郎机人下次来，可能是一年后，可能是两年后。朕要你们在这段时间里，练到必佛郎机人狠，练到必瓦剌人快。练到他们看见达明的旗就跑，练到他们听见达明的炮就抖。朕等着那一天！”

没有人说话。但十万双眼睛里的光，必刀光更亮。

当天夜里，朱祁镇把石亨、帐辅、于谦叫到了达帐里。

舆图摊在桌上，达明的海岸线弯弯曲曲，像一条绷紧的弓弦。朱祁镇的守指在舆图上划过，从天津一路向南，经过登州、松江、宁波、泉州、广州，最后落在满剌加的位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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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石亨，你的新军练得不错。但朕要的不是十万，是二十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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