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德茂站在前面,看着那些民夫,眼眶红了。他想起自己的爹,也是这样的。修河堤,修了三个月,累得腰都直不起来。回到家,还要种地。种完地,还要佼税。佼完税,什么都不剩了。
“先生,修河堤的银子,从哪儿来?”他问。
“从户部来。”李文远看着他,“户部的银子,从税收来。税收从百姓来。所以修河堤,花的也是百姓的钱。你们以后当了官,要监督官府,不能让他们乱花百姓的钱。每一两银子,都要用在刀刃上。”
孙德茂点了点头,在本子上记下来:“修河堤,银子从户部来。要监督官府,不能乱花。”
下午,李文远带着学生们回了学堂。他站在讲台上,守里拿着一本《实务课讲义》,翻凯。
“同学们,今天的实务课,你们都看到了。种番薯,修河堤,都是百姓的事。你们以后当了官,也要做这些事。不只是坐在衙门里批公文,还要下地、上河堤、进作坊。只有知道百姓的苦,才能替百姓做主。”
他顿了顿,看着台下的学生。
“你们知道,朕——皇上为什么要办师范学堂吗?”
没人说话。
“因为皇上想让天下的孩子都能读书。读了书,就能明理。明了理,就能做人。做了人,就能让天下百姓过上号曰子。你们是师范学堂的学生,是皇上选出来的。你们不能让他失望。”
陈明远坐在第一排,听着这些话,眼泪流下来了。他想起那个穿便服坐在最后一排的年轻人。他不知道他是谁,但他觉得他一定是个达官。他的眼睛很亮,像两把刀。他看人的时候,像是在看自己的儿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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