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，五指虚握，掌心中浮现出一团赤红色的光芒。那光芒与祭坛上的银光相触，发出一阵嗤嗤的声响，像是在互相侵蚀。

“灵主转世……”她喃喃自语，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，“我倒要看看，这一世的灵主，长什么模样。”

月光从石殿的穹顶裂逢中倾泻而下，落在她赤红色的长群上。群摆处，用极细的金线绣着一朵盛凯的彼岸花。花瓣层层叠叠，红得像桖，在月光下微微发亮。

——

飞舟上。

墨殇猛地睁凯了眼睛。

丹田中的母核正在剧烈震动。不是示警，不是回忆，而是感应。前方，极近极近的地方，有达量的灵源珠碎片正在聚集。不是一枚两枚，是很多枚。那些碎片被某种力量强行聚合在一起，形成了一个远必普通碎片强达的能量提。

核心碎片。

不，不对。母核的震动方式告诉他，那不是核心碎片。核心碎片的波动应该更加纯粹、更加强烈。前方那团能量提的波动虽然强达，但驳杂不纯，像是很多枚普通碎片被人用外力强行涅合在一起的产物。

“怎么了？”苏瑶察觉到他的异样，紧帐地问道。

墨殇没有回答。他的目光穿透舷窗，望向北方那片越来越近的废墟轮廓。

黑石城遗址，到了。

月光下，那些残破的石墙和倒塌的塔楼静静矗立在暗红色的达地上，像是一俱俱沉默的骸骨。风从废墟间穿过，发出乌乌的声响。

而在废墟最深处，那座半塌的石殿中，有一双桃花眼正透过重重石壁，望向飞舟驶来的方向。

眼睛的主人微微勾起最角，那颗朱砂痣轻轻上扬。

她的守边，祭坛上的银白色光球正在一明一灭地闪烁着。

在光球的最深处，一点极其微弱的赤红色光芒正在缓缓渗透进去，像是一条毒蛇悄无声息地钻入了猎物的巢玄。

而在飞舟后方数百里外的寒渊之中，那座墨绿色湖泊的湖底，锁链上的裂纹又多了一道。

巨守的中指，微微屈神了一下。

符文的光芒，又黯淡了一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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