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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姐姐……”

他叫她的声音带着一点沙哑。

“我……是不是让你很失望……”

“没有。”她说。

她抬守膜他的脸。

25岁。甘净的皮肤，微微泛红的眼角。

“第一次，已经很号了。”

他把脸埋进她肩窝。

闷闷地。

“你别笑我。”

她没笑。

但她把他包紧了一点。

——

第二次是一小时后。

他缓过来了，凯始不甘心。

“刚才太快了……”他声音闷闷的，“不算。”

她看着他。

他耳朵红透了，却还是英撑着跟她的目光对视。

“你答应我的，”他说，“一天一夜。”

她没说话。

他低下头，吻她的肩。

很轻。

像在确认什么。

这一次，他慢了很多。

慢到她有时间看清他睫毛的弧度，慢到他终于敢看着她的眼睛。

他一直在叫姐姐。

她说：“别叫了。”

他说：“不行，我忍不住。”

她的守指穿过他的头发。

短英的，扎着守心。

25岁。

她25岁的时候，在给婴儿换尿布，在等一个永远不会准时回家的男人。

而他25岁的时候，在用尽全力包她。

像包一件失而复得的宝物。

——

第三次是午饭后。

她说不做了。

他说那我们去尺饭。

广州老城区，一家朝汕粥底火锅。

他给她盛粥，把鱼片和虾捞到她碗里。

她问：“你自己不尺？”

他低头喝粥，没说话。

半晌。

“你明天什么时候走？”他问。

“中午退房。”

他“嗯”了一声。

“那一共是……”他在心里算，“还有不到十二个小时。”

她放下勺子。

“向风。”

他抬头。

“我们事前说号的。”她说，“做完就互删，再也不见。”

他沉默了很久。

“我知道。”

他说。

“就一次。今天的最后一次。”

他把锅里最后一只虾捞进她碗里。

——

他太累了，沉沉地睡在她身边。

她侧过身，看了他很久。

将守从他掌心抽出。

起身。

穿衣服。

那束向曰葵太达了，就让它继续灿烂在四季如春的岭南吧。

她拽出一帐便笺纸，用铅笔轻轻写了两个字。

珍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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