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掀披风,端坐高台,百姓们顿时跪下呼喊千岁。
只是城南却无一人露面。
“念。”萧南风命道。
“明德七年,校尉韩晨林捐躯为国,其妻李氏为夫守节。奉陛下旨意,立贞节牌坊,御笔亲书‘贞烈’。”明悟举起一张状纸,展开念道。
才刚念出几句,人群已然沸腾,众人奔走相告,“太子殿下要替节妇韩李氏申冤。”不过半盏茶的功夫,牌坊前已人山人海,城南也有民众探头,暗中窥探。
“节妇何在?”萧南风问道。
“节妇在!”众侍卫齐声应道,身形一动,让开一条路来,只见一女子一身素服,手捧韩李氏牌位,披麻戴孝走上前来,在阶下跪下。
“民女,韩氏,为母申冤,求雍王殿下明察。”女子高捧牌位,郑重一拜。
“有何冤情?”萧南风问道。
“寿昌元年,清明当日,我母韩李氏往寒山扫墓,受辱于山道。母亲强忍悲痛,祭奠家父,而后往刑部衙门,击鼓鸣冤,血书陈情。”韩家孝女手捧血书,俯身再拜。
“请刑部尚书。”萧南风命道。
此言一出,四下皆惊。
寻常百姓不明其中干系,只听尚书二字,便觉声势浩大,纷纷欢欣振奋。
在场却有几位官员,身着常服藏身人群,本意是暗中打探消息。如今见萧南风这般行事,不禁心下纳罕。
萧南风回京以来,百姓虽皆称太子殿下。但众人心知,太子已废,如今的雍王空有亲王之名,并无实权。虽说巡抚司却有京中案件审理之权,但当众审问刑部尚书,必将落人口实。
刑部齐尚书身着官服,同萧南风见礼后,端坐一旁。
萧南风问道:“此女陈情,可属实?”
“雍王殿下!”
齐尚书还未张口,只听烈马嘶鸣,永安侯府的四乘马车适时赶到。
齐尚书忙起身,恭候一旁。永安侯有“从龙”之功,永安侯嫡女更是当今圣上宠妃,如此贵人,自是他一小小尚书不敢轻慢的。
萧南风却端坐高台,冷冷望向来人。
“殿下此举何意!”永安侯强压怒火,却依旧眉目凌厉。
“侯爷当真不知?”萧南风声音满是冷意。
“劝殿下善自珍重,少生事端!”永安侯近前一步,小声怒斥。
“本王自会珍重。”萧南风边说,边从怀中掏出一封密信。
永安侯本是一脸怒火,却在看清信封二字后,惊的瞪大了双眼。心下不禁悲凉,狡兔死走狗烹,今日这局,竟是陛下……
萧南风冷笑道:“侯爷以为,今日这难关,本王可闯得?”
永安侯已躬身道:“还请王爷高抬贵手,放我一马。”
萧南风敛了笑意,眸暗如墨:“放?韩家村三百六十七口人,侯爷可曾放过一人!”
永安侯一惊,连连后退几步,萧南风并未理会,望向一旁问道:“齐尚书,韩李氏的冤情,可属实?”
自从上次在牢中招认,齐尚书便已深知,如今的萧南风早已不是当年温润如玉的太子,再看此刻永安侯的情形,更是心下大骇:“句句属实!”
“犯人何在!”萧南风再问。
方才血肉模糊的犯人,被拖了上来,双脚拉出一道血痕。永安侯原本面如死灰,却在见到犯人的瞬间,扑了上去,呼喊道:“儿子!”
永安侯老泪纵横,在场众人皆议论纷纷。韩氏女却已起身,目眦欲裂:“禽兽也配享父子天伦?”
韩氏女说罢冲上去便要跟他们拼命,永安侯久经沙场,早有防备,一脚正中韩氏女腰腹。韩氏女顿时呕出一口鲜血,血洒牌位的瞬间,三丈六尺高的贞洁牌坊下狂风阵阵,飞沙走石经久不歇,好似韩李氏冤魂有灵,庇护孤女!
四下哗然,已有人攥紧拳头,暗骂永安侯府毒辣无德。
“拉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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