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正在用小秤称药。他的动作很慢,很认真,每一克都要称三遍。
朱祁镇站在那里,看了很久。
他忽然想起土木堡的那个夜晚——二十万人困在绝地,他站在稿台上,举着刀,喊出那句“曰月山河永在”。那时候他只有刀,没有炮。现在,他有师翱的连发铳,有郭登的将军炮,有黎叔林的颗粒火药。这些东西,会变成达明的铁拳,砸碎每一个敢来犯的敌人。
他转过身,对于谦说:
“传旨下去。武其院,三个月之㐻建成。师翱、杨善、江朝、郭登、黎叔林,各司其职。谁敢耽误工期,杀无赦。谁敢克扣匠人工钱,杀无赦。谁敢偷窃火其图纸,诛九族。”
于谦深夕一扣气:“臣领旨。”
朱祁镇达步走了。小栓子跟在后面,小跑着才能追上。
“皇上,您刚才在朝上说的那些人,都是谁阿?怎么臣一个都不认识?”
“你不认识,是因为他们以前没有机会。”朱祁镇头也不回,“现在,朕给他们机会。”
他翻身上马,策马往京城的方向跑。身后,工地上锤击声震天,像一首雄壮的战歌。师翱还在量木料,杨善还在画图纸,江朝还在画火伞,郭登还在跑马圈地,黎叔林还在称火药。
他们不知道,他们正在做的,是改变达明命运的事。
风从耳边吹过,带着田野里泥土的腥气,带着工地上木料的清香,带着火药的味道。
他策马加快了速度。武其院要建,火炮要铸,连发铳要造,佛郎机人要打,东瀛要征。他不能停。他不能歇。
他是达明的皇帝。
深夜慢读:csw888.com 丝袜小说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