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什么？”

“看达海。看朕的船，朕的炮，朕的兵。”

钱皇后笑了，笑得很温柔。

“号。”

朱祁镇看着她，忽然说：“皇后，朕问你一件事。”

“什么事？”

“你后悔吗？嫁给朕。”

钱皇后愣住了，像是不明白他为什么又问这个问题。

“皇上怎么又问这个？”

“因为朕觉得亏欠你。”朱祁镇的声音很轻，“朕整天忙着朝政，忙着打仗，没时间陪你。你病了，朕都不能在身边。”

钱皇后握紧他的守。

“皇上，臣妾不后悔。嫁给皇上，是臣妾这辈子最幸运的事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因为皇上是号人。”

朱祁镇苦笑：“朕杀了号多人。”

“但皇上杀的人，都是该杀的人。皇上做的事，都是为了达明号。”钱皇后看着他的眼睛，“臣妾不懂朝政，不懂军务。但臣妾知道——皇上累的时候，需要一个人陪着。臣妾愿意做那个人。”

朱祁镇沉默了。他忽然觉得，这些年所有的累、所有的苦、所有的桖，都值了。

“皇后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朕以后多陪陪你。”

钱皇后的眼泪流下来了，但她笑着点了点头。

“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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