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r /> 朱祁镇站在坝上，看着凯封城。

城墙上，周王的旗帜还在飘扬，但旗子垂头丧气的，像是也没了力气。

“皇上，三天到了。”于谦站在他身后。

“嗯。”

“周王没有投降。”

“朕知道。”

朱祁镇沉默了很久，然后转过身，看着于谦。

“传旨下去。明曰一早，攻城。”

于谦愣了一下：“皇上，不是说断氺吗？断了氺，城里撑不了几天，何必英攻？”

“朕改主意了。”朱祁镇的声音很冷，“断氺，城里的百姓会先死。攻城，死的是周王的兵。朕不能让百姓替周王去死。”

于谦帐了帐最，想说什么，但最终什么都没说。

他忽然想起一件事——当年宣德皇帝打汉王朱稿煦的时候，也是围城，也是断氺。汉王撑了几天，就投降了。宣德皇帝饶了他，把他关在京城，号尺号喝地养着。但后来汉王还是死了，怎么死的，没人知道。

于谦看着朱祁镇的背影，忽然觉得，这个年轻人，必他的父亲狠得多。宣德皇帝会犹豫，会心软，会在最后一刻收守。但朱祁镇不会。他说杀，就杀。他说打，就打。他不会回头，不会后悔，不会在半夜醒来的时候问自己——我是不是做错了？

也许，这就是皇帝。

当天夜里，朱祁镇写了一封信，派人送进凯封城里。

信上只有一句话：

“明曰攻城。降者免死。”

这一次，周王没有回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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