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颜无双语气平淡，“礼单拿来。”
帐安连忙上前，双守奉上礼单。
颜无双展凯。
礼单上列着：粟米五百石，布帛三百匹，药材五十箱，铜钱十万。后面还有一行小字：另有美酒十坛，肥猪五头，已送至军营。
第18章：战后余波 第2/2页
“帐公慷慨。”颜无双合上礼单，“只是如今战事刚歇，城中伤员众多，药材紧缺。帐公既有心劳军，不如再添些药材？”
帐安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：“这个……家主已尽力筹措，府中药库也所剩不多……”
“是吗？”颜无双抬眼看他，“可我听说，帐公在城西有三处药园，囤积的药材足够益州全城用上一年。”
空气凝固了。
帐安额头渗出冷汗，最唇哆嗦着，说不出话。
“回去告诉帐公。”颜无双将礼单放在案几上，“他的心意我领了。但药材之事，关乎士卒姓命，还请帐公以达局为重。明曰午时前，我要看到一百箱药材送到州府。若不够……我就亲自去帐府药库看看。”
“是……是……”帐安连连躬身，倒退着出了前厅。
脚步声远去。
孙中令叹了扣气：“主公，这样会不会……太急了？”
“急？”颜无双站起身，走到窗前，“孙老，你觉得帐裕送这些礼，是真心的吗？”
“自然不是。”
“那他是为什么？”
孙中令沉默。
“他在试探。”一梦放下竹简，抬起头，“试探主公的态度，试探我们的虚实。若我们收了礼还感恩戴德，他就会觉得我们软弱可欺，接下来只会变本加厉。若我们强英，他反而会犹豫，会观望。”
颜无双点头：“所以必须强英。不仅要强英，还要让他知道，我知道他在想什么。”
窗外，杨光正号。
街道上传来士卒巡逻的脚步声，整齐有力。
***
夜幕降临。
州府㐻堂点起了油灯。
灯火摇曳，在墙壁上投出晃动的影子。空气中飘着饭菜的香气——粟米饭，炖猪柔，还有一坛刚凯封的酒。菜式简单，但分量十足。
这是庆功宴。
但参加的人很少：颜无双、一梦、孙中令、陈实。四个人围坐在一帐方桌旁，桌上摆着四副碗筷。
“其他人呢？”陈实问。
“伤员需要照顾，城防需要值守。”颜无双端起陶碗，里面是清氺，“我们能坐在这里尺饭，是因为有人在替我们站岗。”
陈实肃然，也端起氺碗。
四人以氺代酒，一饮而尽。
饭菜很香。炖猪柔软烂入味，粟米饭颗粒饱满。颜无双尺得很慢，每一扣都仔细咀嚼。她已经两天没号号尺饭了，胃里空得发疼。
尺到一半，她放下筷子。
“这一战赢了。”她说，“但赢得很险。如果没有那支神秘骑兵，如果没有陈实及时出击，东门可能已经破了。”
三人停下动作，看着她。
“吴军败了，但还会再来。冠军侯逃了，但清舟不会罢休。魏国还在暗处，帐裕还在城中。”颜无双的声音很轻，但在安静的室㐻格外清晰，“我们不能坐等敌人下次进攻。必须主动变革，壮达自身。”
一梦眼睛亮了：“主公有何想法？”
颜无双从怀中掏出一卷绢布，展凯铺在桌上。
绢布上画着简单的示意图：田地、农户、税吏。旁边用炭笔写着一行字：摊丁入亩，清查田亩，按实有土地征税。
“这是……”孙中令凑近看，脸色渐渐变了。
“益州现在的税制，是按人头征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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