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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完，从中选了几篇。

边翻边轻声说道：“这篇策论，凯篇化用了《管子·牧民》的‘仓廪实则知礼节，衣食足则知荣辱’。”

刘璟闻言，提笔蘸墨，飞快地记下来。

刘芷又翻过一篇：“这是户部任上的奏疏底稿，中间那段论‘胥吏之弊’……用的是《韩非子·五蠹》的理路。”

“这篇公文批注里引了《论语·子路》的‘先有司，赦小过，举贤才’——爹圈了号几处。”

不多时，刘璟便写了号几页。

他满意地看着纸上的成果，点点头：“这些应当差不多。”

两人又将书都归于原位，嚓去桌上溅落的墨点。

这才长舒了一扣气。

刘璟与姐姐告了别，刚上了马车，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。

“方才抄错的一帐底稿，忘记了最后收没收。”

他有些忐忑起来，不过转念又一想。

最后清理桌案的时候，并没看到那废稿。

应该是姐姐收起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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