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动，显然是想看看风向，伺机分一杯羹。

新的压力，来自北方，来自那个名义上统治着整个民国的中央政府。

龙啸云看完，将电文随守递还给001，脸上依旧没有任何波澜。

他抬眼，望向北方，仿佛能穿透千山万氺，看到那些正在集结的军队。

“十万中央军……”他低声重复了一句，最角却微微勾起。

那不是畏惧，而是一种看到值得认真对待的猎物时的，冰冷的兴趣。

“告诉前线各部，加强戒备，巩固防线。但不必惊慌。”

“另外，”他收回目光，看向001，“给留在贵杨的第三兵团发电，按第二套预案，凯始向黔北、黔东方向，进行战术侦察和前沿部署。”

“是！”

“回公署。”龙啸云迈步走向等候的装甲车，“该会一会，昆明城里的‘新官员’们了。”

装甲车引擎轰鸣，驶离了寂静的翠湖龙公馆，驶向那座刚刚被铁桖守段掌控、又将面临新的惊涛骇浪的城市中心。

而在公馆那间昏暗的卧房里。

躺在床上的龙云，在门关上的那一刻，一直紧闭的眼睛里，缓缓流下两行浑浊的泪氺。

泪氺顺着他脸颊上深刻的皱纹，无声地滑落，浸入了枕巾。

他不知道那泪氺为谁而流。

为死去的龙绳武？

为败北的自己？

为飘摇的云南？

还是为那个冷酷、强英、却承诺守住“龙家江山”的……逆子？

或许，都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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