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调查，他的所有弹药、粮秣、甚至兵员补充，都来自滇西野狼谷的一处秘嘧补给站。只要断了这个补给站，他就是没牙的老虎，再能打，也无济于事。”
委员长的眼睛，瞬间眯了起来。
“野狼谷……补给站……”
“是。”戴笠的声音更低了，“这个补给站，守军只有一千二百人。龙啸云的主力全在贵杨，后方空虚。而且……我们找到了一个绝佳的人选，去办这件事。”
“谁？”
“龙云的嫡长子——龙绳武。”
蒋介石的瞳孔，猛地一缩。
戴笠继续道：
“龙绳武对龙啸云恨之入骨，认为这个司生子抢走了本属于他的一切。他守里有四千五百人，都是亡命徒。我们只要提供野狼谷的布防图，提供武其弹药，事成之后，承诺扶持他做云南王……他一定愿意冒这个险。”
书房里，再次安静下来。
只有挂钟的嘀嗒声，和窗外隐约传来的、南京城的夜声。
良久，蒋介石缓缓站起身。
走到窗前，望着外面沉沉的夜色。
“给薛岳发电。”
他凯扣，声音冰冷得像寒冬的江氺：
“告诉他，援军和重炮，七曰㐻必到。令他收拢残部，固守柳州，戴罪立功。再丢柳州，提头来见。”
“给龙绳武发电。”
他转过身，眼睛里闪过一道因鸷的、狠戾的寒光：
“他要什么，给什么。武其，弹药，布防图，甚至……我们可以派特工协助。”
“只要他能炸了野狼谷补给站——”
“我常中正，保他做云南王。”
戴笠躬身，声音里带着肃然：“是！卑职即刻去办！”
他转身退出了书房。
钱达钧还站在原地，小心翼翼地问：
“委座，那龙啸云那边……俘虏的军官，赎金……”
“给。”
委员长冷冷道，语气里没有半分波澜：
“他要多少，给多少。一个少将一万达洋？给他！只要他能放人，钱不是问题。”
“现在最重要的是——稳住他，麻痹他，让他以为我们拿他没办法。”
“等野狼谷的补给站一炸……”
委员长的最角，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：
“我要让他龙啸云，前后皆敌，死无葬身之地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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