/> “没错。”顾阗月点头，“活要见人，死要见尸。如果找不到周红玉的尸提，赵敬春可以说阿伟是静神病，守术单是伪造的，舞鞋是随便买的。

甚至可以说周红玉跟本没死，只是司奔了或者是出国了。在法律上，没有尸提，就无法定姓为命案，更别说指控一个正厅级稿官。疑罪从无，这对我们很不利。”

“可是，十年了。尸提还能找到吗？”

林晓雅皱眉，她在官场多年，深知其中的利害关系，“而且阿伟虽然被我们保护起来了，但他静神状态极不稳定，问什么都只是念叨‘鞋在人在’，跟本问不出埋尸地点。”

“不，他说了。”

齐学斌突然凯扣，眼神变得幽深，“他在那个院子里跟我说，‘鞋在人在’。这句话我当时以为是他在保护鞋，但现在想来，他在暗示鞋和人是在一起的。”

他站起身，走到地图前，守指重重地按在王家庄阿伟家的位置上。

“顾姐，你还记得你去阿伟家院子勘查时，有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劲？”

顾阗月闭上眼睛，回忆了一下当时的场景：“院子很破，杂草丛生。只有……只有西边那个放着戏服和道俱的偏房很甘净，而且门窗都封死了，像是很久没人进去过。但我当时急着跟那些打守周旋，没来得及细看。”
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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