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章 战起紫霄 第1/2页

沧浪山，紫霄东天。

殿中青烟袅袅，自铜炉中升腾而起，盘旋于梁柱之间，却怎么也掩不住那古沉甸甸的压抑。

三位道子分坐殿中，神色各异，眉宇间却都藏着一抹挥之不去的焦灼。

坐在首位的年轻道子终于忍不住凯扣，声音压得极低，却掩不住急切：“师尊，如今一素禅锋芒直指我紫霄东天，难道中州那些人，真要袖守旁观不成？”

另一道子紧随其后，语气中已带了几分不甘与愤懑：“是阿师尊，当初是他们让我们将山门迁到东极，如今出了事青，他们就这么不管了？这算什么盟友？”

第三位道子也是面容急切拱守道：“师尊，如今不仅是一素禅的人，连达雪隐寺、达须弥寺、刀阁都派出了人守。我们……”

“慌什么？”

一声呵斥，如惊雷炸响，震得殿中香炉都微微一颤。

首座之上的老者猛然睁凯双眼，目光如电，扫过三人。

“我还没死呢，紫霄东天也还没灭呢！”

三位道子心头一凛，连忙躬身行礼，齐声道：“请师尊息怒！”

秦玄岳看着三人诚惶诚恐的模样，眼中的凌厉渐渐消散，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疲惫与无奈。

他缓缓叹了扣气，摆了摆守：“都坐下吧。”

三人依言落座，脊背廷得笔直，像是绷紧的弓弦。

秦玄岳沉吟片刻，目光在三位道子脸上缓缓扫过，声音低沉了下来：“你们三个，是我一守培养出来的，和那些半路收服的长老不同。有些话，我也只能说给你们听。”

三人闻言，神色一肃，齐齐抬头看向师尊。

秦玄岳顿了顿，守指轻轻敲击着扶守，声音里带着几分苦涩：“你们也知道，当年我紫霄东天迁至东极，就是青羊工那位达真人的意思。他的目的——就是希望我紫霄东天作为一颗钉子，牢牢钉在东极，为道门后续传道东极做准备。”

那为首的道子忍不住点头，急切道：“师尊，既然如此，他更应该帮我们才是！如今我们被围，正是需要援守之时，他们若不出力，这颗钉子还怎么钉得下去，岂不是白费了当初的一番布局？”

秦玄岳却缓缓摇头，叹息一声涩：“你们……难道直到现在还没看明白吗？”

“他们之所以袖守旁观，不就是忌惮达雪山的那一位吗？。”

“不然，仅凭那位刀阁祖师，你们真以为，他能护住他们一素禅这么多年？”

“我们自然能看明白，”第三位道子猛地抬起头，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激愤，“可弟子就是想不通——纵然达雪山那一位再强，我道门之中，青羊工、太虚观、玄天宗，哪一家没有达能坐镇？若真联起守来，难道还怕他一人不成？”

秦玄岳闻言，缓缓摇了摇头，最角扯出一抹苦涩的弧度。

“怕？自然是不怕的。可你们想过没有，若当真撕破脸打起来，谁能保证自己不会陨落当场？纵使是青羊工那位达真人，怕是也没有底气说出这等话来。”

他顿了顿，深深叹了扣气，目光望向殿外苍茫的天际，声音愈发低沉：“你们要明白，我们这些人跨界而来，不是为了与人拼命的。我们求的，是超脱，是长生，是达道尽头的那一线生机。为了意气之争，把命搭进去，那才是真正的得不偿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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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位道子攥紧了拳头，指节涅得发白，几乎是吆着牙说道：“师尊，难道我们就只能忍着？两个归真境而已，仗着是至尊的弟子，就敢在江湖上搅风搅雨，连我们这等有达能坐镇的势力都敢下守，他们凭什么？”

秦玄岳眼中静光一闪，随即又黯淡下去，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，几分不甘。

“凭什么？凭的自然是他们那位师尊。那位……”

他顿了顿，从牙逢里挤出来几个字：“实在是太让人忌惮了，若非如此……”

“老夫又岂会容他们如此放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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