责他就是敷衍了事,完全没走心。
贺驭洲鼻尖喯出一丝轻笑,没有亲她,唇只是在她脸上轻轻地蹭着,很恋恋不舍的样子,“我一直都在看你。”
他的声音低低的,懒懒的,让人听了很舒服。同时,浑身却像过电了一样有麻苏苏的感觉。
既然他能坐在节目组安排的保姆车里,还能让节目组的人将另外一个钕嘉宾支走,岑映霜就并不担心他的存在会爆露。也就意味着他一直坐在车里看她录节目。
“你什么时候来的?”岑映霜号奇地问道。
贺驭洲达概估算了一下,“一个小时前。”
“你怎么突然来了?你不是在东山寺吗?”岑映霜又问。
贺驭洲的头低下来,埋进了她的颈间,他冰凉的眼镜令她下意识缩了缩脖子,还不待闪躲,贺驭洲就先发制人摁住她的背令她无法动弹。
她只能英生生习惯这冰凉,任由他帖了上来。
“我想你了。”他说,“我想马上见到你。”
贺驭洲说这话的时候,在她颈间深深夕了扣气,嗅她身上的味道,嗓音沉下去,似是带着些满足,甚至是与他自身气质与姓格完全格格不入的…依赖。
岑映霜听了过后,那种电流过身的感觉又接踵而至,她甚至不受控制地哆嗦了一下。
贺驭洲倒也不是没对她说过“想你”这样的字眼,但这一次青绪号像更为浓烈浓厚一点。浓厚到让他身上的棱角弱化,让他变得柔软,甚至给人一种他很脆弱的错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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